我是勒布朗·詹姆斯。凌晨四点,洛杉矶的街道还沉浸在黑暗中,但我的训练馆已经亮起了灯。很多人叫我"国王",说我是现役最伟大的球员之一,但你们知道吗?每次听到这样的评价,我的第一反应不是骄傲,而是压力。
站在聚光灯下,镁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。球迷的欢呼声震耳欲聋,但有时候,我感觉特别孤独。你们看到的是我投进关键球后的怒吼,看不到的是我在更衣室里冰敷膝盖时的痛苦表情。38岁了,每次训练后肌肉的酸痛都在提醒我:时间是这个世界上最公平的东西。
记得上个月对阵勇士那场比赛,时刻我投丢了那个可能扳平比分的三分球。社交媒体上立刻炸开了锅,"勒布朗老了"、"该退役了"这样的评论铺天盖地。但你们知道吗?那天晚上我回到酒店,反复看了那段录像47遍。47遍啊!直到凌晨三点才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库里前几天在赛后采访中说:"我们这批人都在和时间赛跑。"这句话真的戳中了我。每次看到年轻球员在场上飞奔,那种青春洋溢的样子,我都会想起2003年刚进联盟的自己。现在我的弹跳可能不如从前,但我学会了用更聪明的方式打球。
训练师总说我太拼了,但我不敢放松。杜兰特有次跟我说:"勒布朗,你这样会把自己逼疯的。"我笑着回答:"兄弟,不疯魔不成活啊。"我们这代球员,谁不是带着一身伤病在坚持?只是我们选择把痛苦藏在护具下面罢了。
最让我愧疚的是对家人的亏欠。小儿子布莱斯上周的AAU比赛,我又因为客场之旅错过了。视频里他投进制胜球后,第一个动作是看向观众席——我知道他在找我。赛后他发短信说:"爸爸,我理解。"这几个字让我在飞机上差点哭出来。
妻子萨瓦娜从18岁就陪着我,现在她经常开玩笑说:"我嫁给了篮球,勒布朗只是附带品。"虽然是玩笑话,但我知道她为我牺牲了多少。每次主场比赛,看到她和孩子们坐在场边,我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
字母哥有次问我:"成为联盟门面是什么感觉?"我想了想说:"就像接力赛,乔丹把火炬传给了科比,科比传给了我们,现在轮到我们传给下一代了。"东契奇、塔图姆这些年轻人,我看着他们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。
全明星周末时,我和约基奇聊天。他说:"勒布朗,你们美国球员真不容易,要承受那么多期待。"我告诉他:"兄弟,这就是我们的使命。球迷买票来看我们打球,我们要对得起他们的期待。"
去年那次高位踝关节扭伤,是我职业生涯最黑暗的时期之一。躺在理疗床上,听着医生说"需要4-6周恢复",我满脑子都是"完了,球队需要我"。那段时间,浓眉每天都会来我家,就为了确保我没有偷偷跑去训练。
复出后的第一场比赛,当我突破上篮得分时,整个斯台普斯中心都沸腾了。但只有我自己知道,那个动作我只用了七分力——因为我不敢完全发力,害怕再次受伤。这种心理障碍,比身体伤痛更难克服。
媒体总爱问我什么时候退役。说实话,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科比生前跟我说过:"当你对篮球的爱大于对掌声的爱,就是该离开的时候了。"现在每天早上醒来,我第一个想到的还是篮球,所以我想我还能打。
但我也在慢慢做准备。去年创办的媒体公司,投资利物浦足球俱乐部,都是在为未来铺路。我不想某天突然退役后,发现自己除了打球什么都不会。保罗经常开玩笑说我们是"篮球老人院",但我们都清楚,这一天迟早会来。
如果有年轻球员看到这篇文章,我想说:珍惜现在的每一分钟。你们现在抱怨的背靠背比赛,可能是十年后最怀念的时光。不要只盯着数据统计,真正的伟大在于你让身边的人变得更好。
记得2016年总决赛抢七,时刻追帽伊戈达拉那个球。当时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"不能让队友失望。"赛后更衣室里,欧文抱着我哭得像个孩子。那种为了共同目标拼尽全力的感觉,比任何个人荣誉都珍贵。
现在每次穿上湖人队服,我都会摸摸胸前的湖人队徽。20年前,那个来自阿克伦的小孩不会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。所以无论多难,我都会继续坚持下去——为了那些相信我的人,为了还没完成的梦想,也为了证明,热爱真的可以战胜时间。